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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

    “其实容兰卿若真的来了,她也无法活着离开。他只是允你将人找回,可未言生死。幸得她未来,你也还能有些念想。”大概是初次亲吻了她,冷淡淡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低哑。
    凤凌清楚此事,大婚时,她整颗心都紧提着,害怕着容兰卿会真的出现,心中念叨着她万不可现身。
    但当人真的未出现时,她的心又全然空了。她知晓容兰卿的情意,但,奈何她心中那个唯一能付出一切的,是燕淮之。
    她心有不甘,却也无可奈何。
    “嫁与我的好处便是,不会让你死。”想了想,她又低笑一声:“但是于你而言,也不全然是好处……”
    景闻清侧首看向那香,低声道:“女官方才燃的,是催情香。”
    凤凌突感浑身发冷,景闻清也沉默了许久。感受到凤凌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愈发用力,她慢慢起身走至那香前,将其捏碎。
    香灭,景闻清也将窗户打开了些许。门外之人还在,景闻清又回到床榻上。
    她侧身望着凤凌,伸过手将人揽入怀中,轻轻道:“睡吧,我不会对你如何。”
    凤凌的身躯依旧紧绷着,她才不相信方才还要吃人的模样,突然会放人。
    -
    虽是好奇容兰卿的离开,但她也知燕淮之不会轻易说出她去了何处。横竖燕淮之如今已在身侧,她也绝不会让应箬再次将人带走!
    “那凤凌,你是否去查过她的底细?”燕淮之将亲手泡好的莲芯茶轻放在景辞云的面前。
    “她?”景辞云扬起眉头,随手拿起那盏茶。
    “倒是只查到她的父亲曾是县令,因家道中落,被掳上了山成为压寨夫人,后来成了匪首。”
    “成为匪首不是需要过人的胆识便是功夫,她若只是一个弱女子,又怎能压制一众匪徒?”
    “但谁不想拜倒在石榴裙下?若是我,还巴不得……”
    燕淮之突然瞪她一眼,景辞云话锋立即一转:“巴不得躲得越远越好!”
    “你这一路可有觉得她有何不同?”
    “不同?长宁,她实在太会勾引人了,你可要叫容兰卿好好管管。小心这人四处沾花惹草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若非我一心只想着你,怕是都要被她勾走了魂。不过我还是很有定力的,长宁,你放心。”
    景辞云总是会将话题引开,似乎并不想告知。燕淮之便也先放弃询问有关凤凌之事。
    景辞云边回答着,又几乎是下意识的将那白玉茶盏拿在手中把玩。
    冷白修长的手指那么轻轻一转,小小茶盏便穿过指缝,到了手背上。再一抛,茶盏凌空后,只伸出两指便将其接住。
    她笑了一声:“我曾见母亲这般玩耍过。”
    燕淮之想起宁妙衣当时也有这样的动作,遂问道:“长公主身边,可有一位名叫宁妙衣的大夫?”
    景辞云的笑瞬间凝在脸上,两指上的茶盏掉落,滚到了桌沿。那冷眸盯着燕淮之,声音微沉:“你见过她?”
    见她的脸色,燕淮之便断定了景辞云与宁妙衣之间是有龃龉的。
    “宁大夫在边境声名显赫,我时常在他人的口中听到。我听越……”燕淮之突然一顿,景辞云并不喜欢她提起越溪,故只道:“我听宁大夫说,她曾在长公主府待过一段时日。”
    景辞云虽是不想与她多言往事,但她问起,便也回道:“她本为军医。母亲有头疼的顽疾,寻了许多大夫都无用。病症发作时,痛苦至极。但是她能让母亲的头疼缓解。至此后,她便随侍母亲左右。”
    “她既是医术精湛,那当年长公主为何会因病而逝?”
    景辞云沉默着将桌沿的那茶盏拿起,重新放了回去。
    “长宁,你是对我母亲感兴趣,还是宁妙衣?”她凑到燕淮之的面前,冷白修长的手轻挑起她的下巴。
    她的声音轻轻,似是漫不经心地询问,却像是诱哄,试图让燕淮之一定要选一人回答。
    那深邃的眼眸微垂,瞥向桌上的茶盏。茶盏已空,但以往在皇家别院,景辞云并不喜欢喝这有些苦涩的莲芯茶。
    “只是觉得长公主之死,颇为蹊跷。”
    “哦?有何蹊跷?”
    “既是病逝,当时在苍水,端妃又为何无故指摘你?”
    景辞云低笑一声:“当是景稚垚死了,她患了失心疯才口不择言。”
    燕淮之想起当时景辞云听到这话后的怒火与惧怕,今日,却又只是这般不在意。
    景辞云突然倾身咬住了她的唇,身子朝前一倾,很快搂住她的后腰,将人一抱,放在桌上。
    “长宁,其实一颗心太小了,只能容一人。”
    她边说着,边慢慢解开那青玉腰带。外裳从肩头滑落,露出青白的里衣。
    “你的心,还是莫要有那么多人存在吧?就算是我的母亲也不可。这些事情我自会处理,你莫要好奇。”
    “我也是怕你会被人诟病,那端妃定是恨极了你我,指不定想什么法子报仇。那些不知真相之人若真信了,你便是弑母,是不孝。”
    景辞云的脸色骤然一黑,她紧紧捏着燕淮之的肩,强忍着心中怒气:“小小蝼蚁,有何可怕。长宁,你只需有我足矣。莫要想那么多其他人,懂吗?”
    她吻上前去,按住她的肩。燕淮之抬手抵住景辞云的双肩,问道“今日不出门了吗?”
    “还出门做甚?”
    “不是说要去买桃酥嘛?再不去便晚了。”
    “晚便晚了,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差婢女去便可。”景辞云不想出去,抱着燕淮之又不撒手。
    “婢女不够周到。”
    “那便让越池去准备。”话落,她正要去吻,又被燕淮之推开。
    总是被拒绝,这让景辞云有些烦躁。她强行将人按倒,也不顾那桌上还摆有茶盏,会伤到人。后背狠狠撞在那坚硬的茶盏上时,燕淮之吃痛地低哼一声,景辞云并未在意。
    燕淮之撑起手肘,以防一直被压在那茶盏上。景辞云吻得汹涌,当手撑在桌上时,正摸到一只倒下的茶盏。
    她又扔了那茶盏,将人抱起。燕淮之搂着她,稍稍歇了一口气。这后背实在是有些疼,她不自觉地蹙下眉头。
    景辞云见她好似是十分不满的模样,冷着脸将人扔在床榻上,欺身上前。当她摸向燕淮之的后背时,身下之人低吟一声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景辞云抬头瞧她,觉得今日的欢愉十分不顺利,心情甚是烦躁。但是一想到那信中的真切恳求,她又只能停了手。
    “有些疼……方才撞在那盏上了。”燕淮之说完,稍稍挺起了腰,试图去摸后背发疼的地方。只是身子一动,腰间便会传来些许疼。
    景辞云沉默片刻,依旧冷着脸:“我看看。”
    脱了衣裳才见,她这后背上有一道青紫。景辞云这才后知后觉,方才的那一撞,声响很大。温热的指腹缓缓抚上,按了按。
    她可不知轻重,燕淮之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语气微软:“疼。”
    景辞云听了手,指腹依旧放在那道青紫上。见燕淮之后背上那道淡淡刀伤,景辞云又想起当初在那月上梢时,因着仙灵霜,自己差点不受控制,强要了她。
    “很疼?”冷淡的声音逐渐缓下,透着一丝疑惑。她受过许多的伤,很疼,却又不疼。
    她从不敢喊疼,久而久之便也习惯。她不知这伤到底有多疼,但见燕淮之有些痛苦的神色,应当真的很疼很疼。
    “有点……”燕淮之发现一件事,面对脾气极差的景辞云,只要软声软语,她必定不会强来,甚至还会乖乖听话。
    景辞云凝着那道青紫许久,直到燕淮之欲转身,她突然又将人按住。
    “我去拿药,你等我。”她终是缓和了语气,还透着些不自然的关心。
    景辞云很快离去,燕淮之起身整理了衣裳,这般重重一撞,又被那么一扔,好像又加重了……
    景辞云并未去医馆,而是直径去了越府。彼时,越池正在与越溪包饺子。
    越池那威严肃穆的脸上,被越溪抹了些面粉,那胡须上抹上一层银白,越池也并未恼怒。
    反而又笑着将面粉洒在越溪头上,越溪不甘示弱,抓起面粉又丢回了越池的脸上,
    彼时,景辞云停步于在门口,有些晃神。她从来都不知,父女之间居然也能如此嬉笑玩乐?
    “家主,郡主到了。”领她进来的小厮唤道。
    屋内的二人同时抬头去看,越池慢慢放下手中的饺子,抹了抹胡须,又擦拭着脸上的面粉,笑道:“郡主来得正好,来尝尝我亲自包的饺子。”
    景辞云看了看越溪,又瞧了一眼她手中的肉馅,最后连门也未进,只道:“越将军府上,应当有上好的跌打药吧?”
    越池的脸色一变,担忧道:“郡主受伤了?我去请大夫来瞧瞧吧?”
    “不是我,是长宁。你将药给我便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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