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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

    燕淮之一惊:“兵符……在你手上?”她压低了声音,此地毕竟人多,稍不留神便会被听见。
    景辞云不答话,她只拉过燕淮之的手,轻抚着她指骨上的疤,亲吻而上。她的手纤长如玉,只是可惜,多了道疤。
    她抬眸望着燕淮之,那双清亮的眸中含着淡淡笑意,看上去,好似依旧如以往那般亲和有礼。只是她这眼眸中的幽冷,让燕淮之分不清她。
    “景辞云?”她心中不确定,又唤了一声。
    可现在的景辞云并不会回应,她只揽起燕淮之,俯身吻下。燕淮之却立即往后避开,景辞云跟上前去,有些恼火。
    “你敢躲我?”
    为了避免燕淮之反抗,她拿了条绳,强行绑住了她的双手。
    “景辞云,你……莫要乱来。”腕上的绳绑得紧,燕淮之挣脱不开,只得紧紧靠在床头。
    景辞云爬跪上前,慢慢俯身往下,低声道:“乱来?我这怎叫乱来呢?我们可是有婚约在身。何况,也非第一次了。”
    景辞云凑上前时,她这手动不了,也只能侧首避开。
    “又躲我?”景辞云捏住了她的下颚,又强制将人掰过吻下。她可一点都不像身子虚弱之人,浑身都是力气。燕淮之根本奈何她不得。
    她吻得也不算汹涌,似是也想给燕淮之一些能够喘息的空间。
    衣裳半敞之时,娇艳的脸庞浮起潮红。口中舌被搅动着,也只能发出呜咽的呻.吟。
    燕淮之越是抗拒,景辞云便吻得越深。半敞着的衣裳正要全部落下,景辞云便突然一滞。
    冷鸷的眼眸缓缓有了变化,看向燕淮之的眼眸是震惊,是愧疚。
    她垂眸,却正见到那刚被咬出深深红痕的肌肤。景辞云的耳朵瞬间一红,立即朝另一侧瞥去,却又见那白皙玉臂。下意识又往下避开,是若隐若现的小腹。
    燕淮之的腹上有一道疤,不长,应是瓷器所致。
    “长宁,你这伤……”
    那凤眸一凝,清冽的声音瞬间沉下:“放开我。”
    “啊,好……对,对不住。”景辞云急忙去解绳,只是也不知这是什么绳结,解了半天没解开。
    “我去拿刀。”景辞云爬下床榻寻找利刃时,未发现身后之人正在打量着她。
    她居然又变了……
    解了绳索后,燕淮之便让她转过身去。景辞云也乖乖听话地转身,站在了门口。门被紧紧关闭,隔挡着门外的寒风。
    只景辞云却觉自己的心正被寒风穿来窜去的,冻得僵硬。又再次被人侵占了身子,她如今是胆战心惊,惶惶不安。
    而在身后,那双幽深的眼眸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她。她好像突然变了,若是方才,这样的一声呵斥,她是会生气的。
    还会说,你为何总是不听话,诸如此类。
    可现下,她居然这般听话。
    “景辞云。”
    “长宁,我在。”她立即回应,并未转身。
    燕淮之瞬觉噬骨的寒意遍布全身,抵在床榻上的手握紧了拳。衣裳虽是早已穿好,她却也只是坐着,凝望着景辞云久久不语。
    “长宁,你……你整理好了嘛?”这么久没得到应答,景辞云知晓自己的冒犯,不敢多言,只小心问道。
    又等待片刻,景辞云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。但是未得到燕淮之的允许,她又不敢擅自行动,只得这么干干站着。
    “你究竟是谁?”喉咙处有一阵凉意,景辞云往下看去时,是指环上的小剑。
    第57章 扣押
    她还未使用过这暗器,可今日,却是用在了自己身上。当她问出这句话,景辞云的心便骤然提起。她也意识到了,却依旧佯装不解地询问:“长宁,你在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问你,到底是谁。”燕淮之的声音骤冷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自然是景辞云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不像。”
    “我就是景辞云。”
    “我说了,你不像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要如何?用我给你的暗器,杀了我吗?”景辞云的心重重沉下,也不再否认。
    她知晓沈浊几番落下把柄,很快会被燕淮之察觉。只是她还未想好应当如何向燕淮之解释,一直以来,总是抱有侥幸的。
    她觉得自己这非常人的病症,久居深宫的燕淮之应当是不可能知晓的。
    就算她察觉到不同,大概也只是如景嵘所言,顶多认为景辞云是阴晴不定的,哪会想到这是病症。
    燕淮之并未按出那小剑,只平静道:“不杀你。可你是否有事瞒我?”
    景辞云沉默不语,也依旧背对着她。最后又长叹一声:“长宁,我不会害你。”
    “我知晓。你杀了赵守开,也是为了我。”
    燕淮之话一出口,她第一时反应便是相信:“是……他那般对你……”景辞云倒吸一口气,骤然停住。
    这是试探……
    然而话已出口,景辞云这下也不知该如何圆回了。她的眸太深黯了,就如诱敌深入的诱饵,景辞云心虚到不敢去看。
    她想要避开,却被燕淮之拦下。燕淮之捧起她的脸,想要她直视着自己。
    “景辞云。”
    “我……在……”景辞云艰难吐出两字,身子骤然无力,倒在燕淮之的怀中。
    “长宁,求你……别问。”她恳求着。
    她又想起燕淮之决然抛下她的梦,她也骂了疯子二字,比任何人骂她都要心疼,窒息。
    燕淮之感受到怀中的景辞云在这一瞬变得十分脆弱,轻声啜泣着,并非那般强势冷漠,更非那般亲善有礼。
    好似此时的景辞云,才是那个人人都传言的药罐子,脆弱到风吹便倒。
    燕淮之并非是一个强求人的性子,但景辞云的反应实在令人怀疑。她不想让此事成为自己无法掌控局面的沟壑,不像之前那般什么都不细问,想利用景辞云此时的脆弱,让她道出实情。
    “阿云,你告诉我,兴许我能帮你呢?莫要逃避,好吗?”她语气轻柔,试图哄着景辞云。
    景辞云缩在她的怀中,欲言又止。但她又想起了薛知沅的下场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燕淮之又道:“阿云,我知晓世间有一种病症为一体双魂。”
    景辞云的身子骤然一僵,寒风也不知为何穿透营帐灌入体内,景辞云整个人都汗毛竖立。
    她是如何知晓?她为何能知晓?她……不是久居深宫,鲜少与外人接触吗?
    “曾有邻邦使臣前来寻医,他便是如此。此症难治,却也并非不可治。阿云,你告知我你是因何如此,我想法子帮你,好吗?”
    “什么一体双魂,我……不知。长宁,我只是身子不适罢了。”景辞云死咬着不松口,这让燕淮之证实了自己的猜测。
    若她未见过这样的病症,兴许还会信了景辞云的话。可她的种种变化与态度,实在与自己多年前见到的那个使臣,太过相似。
    景辞云既是不愿提,燕淮之得了答案后便也不打算逼迫她。
    此次后,接连几日二人都沉默着,不一样的景辞云,心中中意之人,饶是燕淮之都分不清楚。
    对比起害怕沈浊的出现,十安更害怕燕淮之的沉默。她也不知作何解释,更不敢开口承认自己如疯子般的病症。
    深夜幽寂,二人一人在外,一人坐在桌旁。那烛已是换了一支,燕淮之撑着额闭目,正在等待着什么。
    主营帐中,景帝手边的烛火已然熄灭。齐公公就站在一旁,却迟迟未前去点上新的。
    锐利的眸隐藏于暗色之中,盯着摆放在眼前的龙纹祥云白玉。
    帐外巡视的禁军走过,甲胄之声不重,却是也闯入了景帝的耳中。他拿起那玉佩,朝地上砸去。齐公公微躬着身子,目光放在那被摔成两截的玉佩身上。
    那是弋阳亲手所制,在景帝冠礼时送给他的。
    “让赵守开来见朕。”
    直至景帝开口,齐公公这才上前点燃了烛,回道:“是。”
    天色未亮,那月甚至都还未完全隐去,禁军统领便亲自领着人来到景辞云的营帐前。
    甲胄之声于景辞云而言十分敏感,她听到声音后便立即被惊醒,看向门口。
    “郡主,昨夜陛下遇刺,赵将军深夜追凶。见到那凶手竟是被长宁公主带走。陛下盛怒,让郡主与长宁公主即刻觐见。”
    “昨夜我与长宁一直在一起,赵将军是否看错了人?”景辞云边说着边起身。
    “陛下也是如此想的,所以让末将来此,请郡主与长宁公主,去与赵将军当面对质。”
    “未做之事有何好对质的?如此一来,倒显得我们心中有鬼,迫不及待要撇清关系。你去告知陛下,我……”
    “阿云。”燕淮之不知何时也已醒来,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    “此事无论真相为何,他是铁了心让我去的。”
    “长宁,我会护着你。有天境司在,今日就算陛下亲自来了,也带不走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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