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书友访问海棠文学
首页愚蠢但美丽 第38章

第38章

    章温白的脸色难看地扯动了一下,而口出恶言的人一脸无知无觉,支颐单纯地看着他,似乎那句话真是他的无心之举。
    他见惯了涂啄这副伪装,不以为意地继续说:“你要是还不走,被他发现你偷看了他的手机,你猜他会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会怎么样呢?”涂啄把头歪成一个特别天真的弧度:“你说说他对我破例了几次?你肯定比我更了解,你要数一数吗?”
    章温白脸色陡然暗了,这一下显然被涂啄戳中了真正的痛处,温和的气质也变得冰冷。
    “你很得意他现在对你的这些迁就吧?”他的话锋逐渐尖锐起来,“他对每一个情人都这么疼爱,你别忘了他也曾纵容过我,你不过是他一众玩物中的其中一个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    “嗯哼。”涂啄毫不在意。
    章温白似乎下定决心要惹怒他,露出手腕上的表:“这块表是聂臻送我的,他对情人出手一直都这么大方,对你也很大方吧?何况你还是他明面上的妻子,他愿意给人带去安全感,他送过你什么贵重的礼物吗?珠宝?对了,他曾经拍下了一条价值不菲的塔韦尼埃之蓝,我以为他会送给自己的妻子,怎么,难道他没有送给你吗?”
    涂啄撑着脸颊的姿势不变,也未曾有一点气恼的反应。
    章温白等待他回答的样子专注得不正常,只是涂啄没有警敏的能力,发现不了这点细微的古怪。
    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嘴唇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    章温白一再追问:“难道你没见过那串珠宝?你不知道聂臻把它放哪儿了?”
    忽的涂啄盯住了他,章温白心中一紧,暗自后悔自己太过急躁,恐怕要被对方察觉什么。
    涂啄寒声质问:“你和聂臻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吗?”
    章温白闻言松了口气,他哑然失笑,差点忘了对面只是一个头脑空空的蠢货。
    “你很关心?你明明不喜欢他,听我说了这些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,你甚至都不嫉妒他对别人的好。”
    涂啄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    章温白道:“果然......那你又何必耍尽心机抢他回去?”
    “抢?”涂啄瞬间收起笑脸:“他是我的家人,本来就属于我,他就应该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    章温白听出他病态的情感观念,开始挑衅他的占有欲:“恐怕事实并不如你愿了......涂啄,聂臻对情人的需求有一点永远无法更改,那就是他需要自己的情人是喜欢他的,他需要一份真实的爱意。现在他可能对你保有新鲜感所以能容忍这些,可一旦新鲜感过去,他一定会厌倦你的。”
    涂啄冷冰冰的蓝眸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器官:“是吗?”
    “不然他为什么答应和我见面?”章温白炫耀地笑着,“你拥有的东西都是暂时的,等到他再一次直视自己内心真正的需求的时候,他就会回到我身边来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说你打算继续缠着他?”
    “因为我真的喜欢他。”
    涂啄低声笑了一阵子,站起来走到章温白身边,近距离之下他浅瞳中明显的神经纤维正在快速收缩,一如某种冷血动物。
    “我劝你最好不要再破坏我的家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我不听呢?”
    涂啄附耳道:“那我会杀了你哦。”
    一股突如其来的金属质感随着涂啄的话抵在了章温白的脖颈,他惊吓着退开身体,涂啄安然起身,藏在身后的手提醒着章温白那并不是他的错觉。
    “你是疯子吗!”他没想到涂啄这个人不单单只是古怪,还拥有危险的实质,“杀人犯法!”
    涂啄天真地笑着,一个轻巧的翻身便坐在了窗台上:“别害怕啊,我怎么可能杀人呢?”
    他清纯的模样又让他的话充满了可信度,章温白实在是钦佩他这一手绝妙的伪装能力。他当然不可能再轻信对方,戒备地离他很远。
    涂啄晃了晃悬空的双腿,手掌撑在身侧:“如果你真的打算一直缠着聂臻的话,那我只好让聂臻自己远离你了。”
    章温白嘲讽道:“难道聂臻还能被你管住不成?”
    “当然不能啦。”涂啄冲他一笑,停止了晃动的双腿。
    刹那间章温白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,然而他已经来不及有任何行动,眼睁睁看着涂啄翻身从窗户跳了下去。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
    宝宝们,免费的海星可以求一点吗,如果不想送也没关系,在我评论区随便留留言也万分感谢啦,鞠躬!
    第35章 恐怖的妻子(五)
    涂啄跳下楼后章温白立刻胆战心惊地扑到窗户边查看,三层的高度虽不容易致死,但人趴在地上似乎也伤得不轻,不断有客人朝他围了过去,受伤的混血儿虚弱地发出控诉。
    “有人推我......”
    一瞬间所有人都抬头,探出窗户的章温白刚刚好成为了最佳嫌疑人,在无数双审视的眼睛里,一束最为凛冽的视线立马被章温白发现了——是聂臻!
    这真是一场恰到好处的谋算,章温白那些在社会中历练出来的精明和城府根本无法应对涂啄,毕竟疯子的行为是不可能被人预测的。此刻他不得不先走入对方的陷阱,在下楼的时候冷静地思考处理方式。
    想要拆穿涂啄其实一点也不难,疯子的行为令人无措,但他的手段向来都是十分低级,一个破绽百出的陷害计划但凡用点心就能够看穿,他定了定心神,快步来到用餐大厅。
    这时候聂臻已经驱散了围观的客人,不敢大力碰涂啄,用手掌小心地扶住他后脑问:“摔到头没有?”
    涂啄说没有,想去摸自己的脚:“我脚痛......”
    “摔到脚了?”聂臻似乎有些惊讶,他掀开涂啄的裤腿一看,右脚脚踝果然是肿的,然后,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涂啄一眼,便抄膝将人抱了起来。
    还在留意这边情况的一位客人连忙道:“哎,他从高处坠落还是不要随便挪动吧!万一造成二次伤害就不好了!”
    谁料聂臻很坚定地说:“多谢,我心中有数。”
    这时章温白冲到面前,涂啄见之搂住聂臻脖子将脸埋了进去,一副很害怕的模样,章温白无暇鄙视他的伪装行为,保持着脸上的关心:“怎么样,小先生没事吧?”
    聂臻面无表情道:“劳烦让一下。”
    “聂总......”章温白跟了一步,“抱歉......是我反应太慢,没想到小先生会从窗户直接跳下去。”
    如此境遇中这是最好的应对方式,如果一味自证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是在推脱罪责,谦逊地阐述事实才能让他的说法变得可信。
    “他坐在窗户上的时候我以为只是玩玩,真没想到他会往下跳,怪我没有让服务员把窗户关好。”
    这般得体的陈述已经获得了很多食客的信任,大家窃窃私语,打量的目光落到了涂啄身上。
    涂啄只是埋着脸颊,小声的啜泣从手臂里泄露出来,完全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。
    “看他摔得这么可怜,不可能是自己跳下来的吧?”
    “不过下来这位看着也不像是推了人的样子啊。”
    客人众说纷纭,章温白只在关注聂臻的态度。
    聂臻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,对待章温白依旧冷漠:“你别说了,我要送他去医院。”
    “聂总!”这下章温白终于着急了,“你不会真的相信是我把他推下楼的吧?这里是公共场合,我怎么可能蠢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坏事?再说我推他干什么?!”
    聂臻不耐烦地拧眉:“让开!”
    “聂总!”聂臻的态度刺痛了章温白,他忘记了冷静,也开始做了蠢事,非在此刻纠缠不休,“我早提醒过你,涂啄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,他不是个单纯的学生!你知道他刚才对我说了什么吗?他说——他想要杀了我!”
    一瞬间宾客哗然。
    可聂臻的视线未曾出现一点他想要看到的顿悟,那双黑色的瞳孔无动于衷地盯着他,散发着不可动摇的冰冷。
    章温白感到浑身战栗,一瞬间他在这样的眼神中明白过来,聂臻早已知道跳楼的真相,也清楚涂啄的本性,而他对此所表达的态度是——他不在乎。
    他不在乎涂啄陷害他人的手段,不在乎疯子一般的人格,不在乎践踏道德的举止。他早已在不知名的角落,纵容了这怪物不知道多少次。
    “让开。”
    低沉的嗓音如一道枷锁缚住章温白,他僵硬得再无法拦住聂臻的脚步,听到涂啄小声的啜泣于他身边经过。
    他不可思议地望着离开的人,无法相信聂臻竟然可以放纵一个情人到如此地步。
    -
    涂啄脚踝错位,到医院接骨后送回家静养,他病才刚好就出了这事,伤心得一直哭,聂臻哄了好久才肯吃点东西,最后哭累便趴床上睡着了。
    向庄目睹了小主人的伤心,下楼后于心不忍地说:“聂少,我们不追究章先生的过错吗?”


同类推荐: 网恋掉马后被哥哥日哭了(高H)余花(糙汉H)他好大呀!(1v1,sc,he,体型差糙汉)沁桃(校园1v1H)心火(父女,高H)催眠调教app断奶(骨科 1v1)借种( 1V1 高H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