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少爷对男人毕恭毕敬道:“游戏嘛,不玩大一点怎么搞刺激?再说昌弘化那货现在不是进去了吗?我保证进去以后他只会过得比现在惨。”
男人的脸色这才稍有缓和。
石修诚继续道:“颂哥,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我都安排好了,那些条子盯上的都不过一些鱼虾。我保证明天,明天就结束这场游戏!”
颂炽接过他递来的茶杯,忽问:“汤冉是不是从所里带走了一部手机?”
石修诚轻咳,“是……不过,手机里被我加了防火墙,就算落到警察手里他们也绝对破译不出来!”
颂炽一言不发,轻轻地转着茶杯,明明什么情绪都没有,石修诚却已经紧张得冒冷汗。
颂炽淡淡瞥他一眼,这才把书合上,道:“今晚那个男人的资料,两天内找齐,发给我。另外——”他的神色在某一瞬突然变得十分强势,“项骆辞这个人,除了我,谁也碰不得。请你,牢记这一点。”
“是是,颂哥我真的就开个玩笑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石修诚小心翼翼地道:“对了颂哥,你这次打算在这边待多久啊?”
关于这个问题,颂炽似是认真地想了想。
他望着平静的夜色,唇角浅浅地弯了起来,道:“有个人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过去是什么人了,他需要我去提醒。”
这场游戏,还是不够刺激。
夜色渐浓。
石修诚上了楼,正准备推门,忽然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。他才察觉,一把短刀已经架在了他的侧脖子上:“再有下次,我他妈弄死你!”
听到这个声音,石修诚反而笑了起来:“是吗?求之不得。”
刀贴得更紧,割出了血。
石修诚却依旧不紧不慢:“乖,既然这么担心,那就不要再让我发现你跟着他,我会吃醋。”
“你找死!”
“郁行,你不敢。”
郁行握刀的手紧到发颤,然就像石修诚说的,他不敢。
他不甘心地收了手,转身离去。
就在这时,手上的刀突然被石修诚撤去,礽在地上,那只咸猪手顺势搭上他的腰,一把将他推进了房间。
只是当石修诚刚把门锁好,房间却不见人影——那不要命的跳窗跑了。
“……”
草!
这他妈是七楼!
---
半夜打了一道响雷。
项骆辞倏地醒了过来,不知刚刚做了什么噩梦,满脸的汗,后衣襟都湿了一大截。
他大幅度地吸了口气,过了会儿才掀开被子坐起来,用脚去找拖鞋。站起时四肢冷不丁一软,险些踉跄地砸向墙壁。
好在摔下之前他用手抓住了床头边缘。
他去客厅倒了杯水喝,慢慢平复梦魇给他带来的异样情绪。刚喝完一杯水,他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发车声音。
这是……
项骆辞忙将杯子放下,拉开窗帘往下看,远远地只看到邢沉开走了那辆高调的银色兰博基尼,消失在雨夜里。
项骆辞皱了皱眉,回卧室拿出手机,才三点多。
他点开微信给邢沉发消息:「出什么事了?」
此时对邢沉来说还有什么事是更紧急的呢,除了缘吧那件案子。他说三天结案,今天就是最后一天……
思及至此,项骆辞想把刚刚那句话撤回,不过邢沉已经回了语音消息过来:“酒吧发生了一桩命案,具体的还不太清楚。你先睡吧,具体的明天到局里再说。”
项骆辞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落雨,良久,才给邢沉回复:「好。」
-
约客酒吧。
这家酒吧二十四小时营业,现在是后半场,来客都嗨得差不多了,就算是个机器疯狂了一夜后也会精力不振,只剩下一身疲惫和困倦。
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吃瓜精神,酒吧出事后,这些人一个个都已经被赶出警戒线外了都还踮着脚往里眺望。
“队长!”
徐智家离这边近,第一个赶过来了解了情况。
邢沉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地掀开警戒线走进现场。
徐智跟在他后面小声介绍里面的情况:“死了两个人,初步判断是毒品吸食过多死的。我看了一下监控,那两杯酒都经过包元正的手……”
“包元正?”邢沉牙疼地磨了磨下颚,问:“包元正人呢!”
“死了。”
邢沉一愣。
徐智说:“他喝下了其中一杯,另一杯给查致远喝了。两人喝了酒不到五分钟就不行了。听里面的人说,他们倒下的时候包元正还狠狠揍了查致远一顿,揍得那叫一个惨。查致远的烧伤还在恢复期,被包元正用手抓出了血,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,连眼睛都被……别说,包经理认真起来还真是个狠人。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,查致远挣扎的时候用玻璃碴划伤他的脖子……反正,就目前看来,他们的打架很好地掩盖了他们的死因。”
“……”
邢沉已经走到现场。
吧台旁边一片狼藉,杯子和酒瓶砸了一地,桌子椅子横七竖八地倒在一边,包元正和查致远的尸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抱在一起,嘴里吐着令人作呕的白色泡沫……
诚如徐智所说,两个人的死法都没好到哪里去。
那一刻,邢沉的表情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惋惜。
像查致远这样的混账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,包元正私自报仇搭上自己的性命也是咎由自取,邢沉一向仇恨罪犯,此时他应该会气愤得想骂娘,尤其——他们这一架还打乱了警的方所有筹谋和部署。
但邢沉出奇地没有放任自己的臭脾气继续发酵,他平静地指了指地上的玻璃杯:“包元正的毒品是从哪来的?毒品当场就被化验出来了?”
徐智说:“他说从汤冉家里拿的。”
啥玩意?谁说的?
邢沉白他一眼:“到底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?”
徐智递给邢沉一副手套和资料,“包元正下毒之前已经准备好的一份认罪书,里面详细记录了他的作案计划和作案工具。队长,这个案子好像不需要我们费力去破了。”
邢沉:“……”
这一刻,邢沉才终于明白过来——或许在汤冉死去的那一刻,包元正就已经做好了无论如何都要杀死查致远的准备,哪怕是跟他同归于尽。
如果是普通人,一定觉得这个办法不值当且太偏激,可那是包元正。
包元正从小就在那样污垢环境中长大,他和汤冉一样,都擅长伪装自己,表面看起来西装革履,文质彬彬,做着一份收入还不错的体面工作,可那终究是不真实的。
当一个人的情绪压抑到极致无处发泄,才是最可怕的。
在那么多孤独的、无人倾诉的岁月中,他既渴望陪伴,又不敢交出真心,直到他遇到汤冉——那个与他同病相怜的可怜人。
「虽然是我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,但因为她的存在,我才发现,鬼门其实可以自己关上的。」
与其说,包元正是汤冉的救命恩人,不如说汤冉是包元正的救赎。
他们曾经那样努力、挣扎,终于就要走出属于自己的普通生活了,可汤冉却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死去了,而害死她的导火线……也许就是包元正。
至少包元正自己是这样认为的。
所以包元正不亲手把查致远干掉,永远无法安抚自己的灵魂。
第75章 问心无愧
五点多,天际渐渐开始泛白。
徐智从酒吧里出来,看到邢沉蹲坐在路边抽烟,朝他跑了过去,“队长,现场都已经处理好了。对了,刚刚刘二百打电话过来问了情况,问这事会不会对接下来的任务有什么影响,晚上任务需不需要提前?”
邢沉用力地吸了最后一口烟,让烟气在肺里滚一圈,呼出来,然后将烟蒂掐在地上,拍拍膝盖站起来,一言不发地坐进自己那辆博兰基尼。
徐智跟上去,正要坐副驾,被邢沉淡淡瞟了一眼,立刻坐后面去。
“队长,刘二百打了你好几个电话,现在还在等着呢。”
“这点事他自己不会估量,平时不是喜欢先斩后奏吗?问我做甚?”
“这不是这个案子牵涉广泛吗,我觉得他应该是怕担责。”徐智兜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,他拿出来一看,直接递给邢沉:“队长,刘二百的电话。”
邢沉一脸烦躁,将车停到路边,这才接过手机,“哎,刘队啊!”
“邢队长,我刚收到消息,听说查致远那边出事了?这是怎么回事啊?现在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,对我们后面的行动有没有影响啊?”
“瞧你说的。”邢沉就算是脸色臭出墨汁来,语气也能恭维得听不出任何破绽,“活捉查致远的行动肯定是做不了了,好在消息目前已经封锁住了,对其他两边的任务都没有什么影响。不过为了夜长梦多,现在突袭肯定是最好的办法,刘队觉得呢?”
第5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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