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林琅简直欲哭无淚。
屋里, 只剩下他,和一具逐渐冰冷、死相不太好看的尸体。
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淚珠,汹涌的藥效令他神智昏沉, 根本顾不得害怕。
空虚和焦灼像春日的江潮, 一浪高过一浪, 冲刷着他薄弱的意志, 令他头皮发麻。
记忆却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。
温泉氤氲的水汽里,李石衮燙的唇舌,粗糙却异常温柔的手掌,还有那一句句抵在耳邊、沙哑到磨人的“想我没有”……画面清晰得可怕, 连同当时肌肤的战栗、要眼的虚軟,全都翻涌上来。
越想, 他越是眷恋被珍视、被捧在手心安抚的感觉, 越觉得当下被哥哥狠心扔在这里有多委屈。
夫君……夫君就不会这样对他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李石的那套歪理邪说——哥哥的疼愛,和夫君的疼愛,终究是不同的。
他的臉又开始发烫。
哥哥果然壞!
他摇着头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克制藥性。身体是最诚实的。它被开发过,品尝过极致的欢愉, 此刻在药性控制下, 食髓知味地叫嚣着, 渴望被更熟悉、更霸道的方式填满和安抚。可手脚统统被缠着, 他连最简单的纾解都做不到,只能蚕蛹一样可怜又可笑地蛄蛹着,徒劳又笨拙地寻求那微乎其微的解脱。
只换来更深的挫败和委屈。
他难耐地啜泣,意识模糊间,无意识溢出细碎的呢喃。
“大兄……李石……呜……你怎么还不来?”
等他反应过来在叫谁,猛地咬住唇, 恥感几乎将他淹没。
他怎么会这样?在这样的境地里,竟然恬不知耻地渴望着另一个人的气息、温度和占有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,唯有他的歂息震耳欲聋。
他无措地将臉闷进床褥,发出壓抑的哭声,肩头细细地颤抖,小动物般可怜。突然,身上属于哥哥的外袍被无情扯下。
一个炙热的、熟悉到灵魂都在颤栗的胸膛,从背后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。
“!”林琅惊得差点叫出声,嘴唇却被一只帶着厚茧的大手轻轻捂住。
“嘘——”衮燙的唇瓣壓上他烧红的耳廓,气音帶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后怕的不稳,“别怕,是我。”
李石终于来了!
林琅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軟,眼淚决堤般涌出。
所有积攒的委屈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宝宝怎么这么可怜?还被哥哥体罚了。”李石的手臂紧紧环住他颤抖的身体,气音帶笑,还有一丝隱秘的、被眼前情景催生出的炽烈兴奋,“我的乖宝吓壞了吧?”
他的手掌带着惊人的温度,精准地覆上林琅径栾的小馥,隔着衣袍缓缓按住,“这里很难受,是不是?”随着动作,林琅更深地嵌进他的怀里,与男人匈馥紧贴,紧绷的屯尖抵在不上不下的位置,被隱晦而涩擎地撩动,“这里也饿坏了,对不对?”
药效触底轰然反扑。
林琅被他激得浑身发阮,溢出破碎的泣音:“你快帮帮我呀。”
“怎么帮?”李石却坏心地停下所有动作,只将唇舌厮磨着他的耳垂,恶劣地逼问,“宝宝不说清楚,夫君怎么知道要做什么?毕竟我才答应过你,你不点头,我绝不越雷池一步。”
“混蛋,呜呜呜,你故意的,连你也欺负我。”
李石轻笑,“这怎么能算欺负呢?我的小祖宗,现在到你发号施令的时候,我的人、我的身体,任你差遣,只要你开口,夫君我……无令不从。”
小狗被逗得狠了,就算难过到极致,也死死咬着唇,不肯发出一点声音。
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李石心头一软,不敢再过分,赶忙替他解了身上的绳索,轻轻将人翻过来,面对着自己,“乖宝,看着我。现在你有两个選择,你想要我温柔一点,还是,要凶一点的?”
“都、都要……”林琅被逼得神智昏聩,像渴水的鱼般仰起脖颈,主动将细嫩的皮肤送到他唇邊蹭着,身体也蛇一样难耐地扭动,急切去噌他。
“都要?贪心。”李石为难地重复着他的诉求,十分不好办的样子,粗粝的指节已然卡进某处关口,小幅度地安抚着过剩的药劲,“宝宝只能選一个。是只要亲亲嬷嬷,还是……”他俯身,含住林琅的耳垂重重一吮,感受到怀里剧烈的抖动,笑谑着引诱,“还是狠狠把你刺嗷哭?让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?”
他问得轻柔,好好丈夫似的体贴入微,却将难题抛给了林琅。
最后一丝理智在殊死挣扎。
李石故意叹了口气,语气无奈又心疼,“不说实话,夫君可不敢乱动,毕竟,你哥哥就在外面守着。万一宝宝舒服完了,又像上次那样,提起裤子就不认人,我找谁哭去?”
哥哥就在外面几个字,断断续续传入耳朵,像一盆冷水,浇得林琅清醒了一瞬。可随之而来的,不是惊恐,而是更加强烈的、充满禁忌的酷爱感。
哥哥和他们只有一门之隔!
这个认知让他莫名战栗,恥感爆炸,脑袋和身体像被点燃,青玉瞬间被催化到极致。
“随、随便你,怎样都好!”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,细白的手指揪紧李石胸前的衣料,几乎是压着哭腔,小小声地哀求,“我们别在这里,你先带我离开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李石却硬下心肠。
“宝宝,这是夫君的惩罚。”
“我离开客栈前,你是怎么答应我的?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林琅透红的鼻尖,“你又是怎么做的?既然敢偷偷跑出来,还落到这步田地,当然得学会承担后果,不是吗?”
林琅噙着泪摇头,眼眶红得不成样子,正极速地蓄满泪又顺着眼角坠落,很快就将身下绣着鸳鸯交颈的俗艳床单泅湿了一大块。
“啧,这么能哭,原来是个水做的宝宝。”李石一点一点品尝着他咸涩的泪,故作遗憾地催促道,“还没想好?要是宝宝真的都不想选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着,作势要松开手,好像真的要离开。
“不、不行!”林琅已经熬到极限,紧闭上眼睛豁出去般,将鸵鸟的臉埋进李石怀里,声音细细的,糯糯的,可怜得不行,“我、我选用力一点的。”
“乖。”李石紧绷的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地喟叹。
偷琴似的场景让整个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磨人。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和极致的体感交织,屡次将林琅逼至崩溃的边缘。因为不敢发出太大动静,他死死咬着李石肩头的衣料,泪水涟涟,小嘴却诚实而贪婪地迎合、吞咽。可每每当他松口发出一点声音,李石又会恶意地顿下,将他抛掷在半空,并戏谑着在他耳边提醒,“宝宝,小声点,再舒服都要想办法忍着,不然应奴就要进来弄死我了。”
“你也不想我就这样死在你的身上吧?”
林琅完全招架不住他的各种搔话,只好小狗一样在他颈侧肩头乱拱,逮到什么就死死咬在齿间,然后在下一波浪潮涌上岸前,因歂息不及又不自觉松开,紧接着再咬紧,如此循环往复。
林琅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,最后除了满嘴的血腥,似乎什么都感知不到了。
过了很久,屋里溢出一声闷哼。林琅浑身湿透,仍在小幅度牰怵,他被李石紧紧抱在怀里,一遍遍亲吻脸上泪痕,“这下过劲儿了?”
林琅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,感受到李石的隱忍,他耳尖衮汤,“你、你要不要先……”
“不了。”李石苦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,“你这么娇气,等会真弄起来,你又得哭着喊哥哥救命,我哪里舍得?”
他叹了口气,将人搂得更紧,下巴抵着他发顶,语气沉了下来,“但是宝宝,你得记住,没有下次了。以后你想做什么,直接告诉我。无论什么,我都会依你,别再偷偷拿自己冒险,嗯?”
不忍责怪,只得狠狠揉了揉小狗的脑袋,聊作惩戒。
林琅心虚极了,是他不该乱跑。可李石竟然没有怪他,这份温柔叫他胸口酸酸胀胀,不由往男人怀里依赖地蹭了蹭,小猫似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石又抱了他一会儿,才细细替他穿好衣服,扶着他坐起。
林琅懒懒的,不太想动的样子,“没有力气了,好想叫你抱我回去哦。”
可是他不敢。
才被哥哥逮到,如果再叫他知道,这么点时间里,李石还来撬了他墙角,不知道他会气成什么样子。
“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。”李石爱怜地亲了亲他红肿的唇,轻轻拍了拍他湿漉漉的小辟谷,“宝宝自己擦一擦,可别叫林应奴发现了。否则下次他又不知道会用什么昏招来‘教育’你。”他意有所指道,“到时候吃亏的,还是你。”
林琅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他连推带搡,“你走!你赶紧走!过一会儿……再过一会儿,装作才来,从正门进!正好帮哥哥处理掉这个!”他指了指陆风的尸体。
第12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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