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漂亮的苏骁就会和美丽的公主站在一块,城堡上高高飘扬起绘着苏骁头像的领地旗帜。
不幸的是,教科书永远都是那么死板无聊,在苏骁把生物书上的肌肉女人抠出来,使其由平面转为3d后,苏骁又开始觉得无趣了。
现在只剩下商知翦偶尔还会帮他答疑。苏骁的身体逐渐恢复,健康到可以去上体育课,在苏骁开始正常参加体育课之后,商知翦没再主动找他。
商知翦最后一次帮他答疑时,商知翦翻开苏骁的生物课本,立体3d的肌肉女人立刻从课本里蹦出来。
商知翦的唇抿成一条线,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苏骁很幼稚。
“你笑什么?”苏骁立刻板起脸,商知翦没有回答。
苏骁绝不会善罢甘休,他不顾商知翦的反应,直接跨过桌椅,去翻商知翦的书包——他不相信商知翦没有制作立体的肌肉女人。所有的高一男生都会做。
然而商知翦的生物书上干干净净,肌肉女人仍被禁锢在平面纸张上,没有挣脱束缚迎来自由。连写在书上的笔记也是整齐的小楷。
和生物书一起被苏骁带出书包的,还有一沓烧烤店的广告传单,足有几百张,散落到商知翦的座位旁边。
广告传单里夹着一张生物论文竞赛的参赛通知,粉白色的油印纸张很轻,顺着风飘到了苏骁身边。
苏骁一愣,商知翦立刻弯下腰去,把那沓广告传单捡起,理得整齐又塞回书包。待到商知翦直起身,苏骁将生物书扔回商知翦的桌面,说:“你怎么跟个女生似的。”
苏骁没有归还参赛通知,他捏着那张纸看了几眼,参赛说明那里写着,本次比赛初赛需提交一篇小论文,进入决赛者需赴京大进行现场答辩,决出全国赛优胜名单;未进入决赛的优秀论文颁发分赛区奖状,无需现场答辩。
苏骁的头脑忽然变得十分灵光:“去京大的路费住宿钱你付得起吗?不如你把论文改成我的名字,怎么样,我给你钱。”
拿到个分赛区的奖状就足够苏骁回家向宋远智邀功了。钱能解决的问题,何必要自己费心呢。
苏骁觉得商知翦应该立刻答应下来,并感激苏骁能赏赐他这样一个赚钱的机会。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,谁拒绝谁就是傻瓜。
然而商知翦却将那张通知一把夺了回去,他沉默着,把那张通知放在烧烤店的传单底下,又塞回书包里。
苏骁不知道是因为他说商知翦“像个女生”,还是因为他要买商知翦的论文,总之商知翦不再主动来给他答疑。
苏骁觉得这很没道理,一是商知翦确实是个男的,不会因为苏骁的一句话,商知翦身份证上的性别就会改为女;二是苏骁明明是在给商知翦一个赚钱的机会。打工的人不应该感激是老板给了他们工作吗?
苏骁认为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讲道理的人了。
然而商知翦就是没有再来。
苏骁参加了学校网球队,原因很简单,他家里就有网球场,他也有自己的网球教练。而网球作为十分高雅的贵族运动,也很配得上苏骁的身份。
苏骁可不想在篮球场上跑得一身臭汗,一群人横冲猛撞去抢一颗脏兮兮的球,那颗球又不是金子打的。
苏骁觉得自己挥拍的姿势比越前龙马还要英俊潇洒,如果商知翦来求他,他就可以给商知翦一个替他捡球的位置。
商知翦就是那么不识抬举,并不曾在网球场边出现。苏骁练习了很多遍ending pose,确保在每一个姿势里他和他的钻石耳钉都那么璀璨闪亮,商知翦也许仍旧是没有看到。
周五,网球队结束了这周的日常训练。
“咱们一会去吃点什么啊,法餐?日料?”一个队员问。
“都吃腻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另一个队员收起拍子,懒洋洋地答。
“那总不能吃麦当劳吧。”发问的队员没好气地说。
实验高中本就不乏家境优渥的学生,校网球队更是富家子弟的聚集地,毕竟网球训练的费用较之其他运动要昂贵得多。
在一边等候的墩子立刻提着运动饮料殷勤地凑了过来,他先朝苏骁走过去,为苏骁拧开一瓶双手递上,苏骁朝他翻了个白眼:“慢死了你。”随后将手里的网球拍朝墩子一扔,用毛巾擦了擦汗,仰起头将那瓶饮料喝了大半。
墩子赶紧抱住苏骁的球拍,满脸堆笑地给苏骁扇风。
就像红花必须要有绿叶衬托,如若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有钱,那就等于是差不多的贫穷。因此,总需要有人作为对照,才能比出优越与高贵来。
上下几乎长得一样粗的墩子自然不会是网球队的一员,他的体格子练举重不够,练体操超标,因此苏骁让他在这为他们捡球。
墩子靠跑跑腿就能获得许多在苏骁等人眼里十分不值得一提的优待,自尊什么的也就不足为虑了。
苏骁用手推开献殷勤的墩子,哪国菜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吸引力,打网球也没有增进他的食欲。苏骁抬起头仰望着天,临近薄暮的日光从网球场边的白桦间隙散射下来,苏骁望着高挺的白桦,眉目间满载忧郁。
如果将此情此景拍摄下来,作为青春疼痛文学的封面就十分够格。带有这种封面的小说,其结局往往是跳楼车祸,主角配角十不存一。
而十分具有疼痛潜质的苏骁,此时只是在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地忧郁思考,为什么他的身高好像停滞不前了呢,明明他也坚持运动了啊。
如果非要他品尝青春疼痛,苏骁只希望那会是生长痛。
“苏骁,你说啊,吃什么去。”
少年苏骁之烦恼被意外打断,苏骁细长的眉毛拧成一团,刚想说吃什么吃,却又突然间想到了有意思的事,大周末的何妨找点乐子:“我们去吃烧烤吧。”
“啊?烧烤?”
“对啊。”苏骁的笑容骤然变得灿烂:“我知道有一家烧烤店,特别好吃,真的。我之前吃了一次,现在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呢。如果不是和你们关系好,我才不会说,万一都知道了我以后去吃就要排队了。”
北城有无数家烧烤店,而苏骁报出的地址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曾听说过。
一群人将信将疑,苏骁却满怀信心地打起包票。一行人下了车,看到的却只是一条普通小巷,萧条得灯都没亮几盏,路人更是寥寥。
“这儿有烧烤店吗?苏骁,你搞笑呢吧。”
苏骁也不免皱起眉头:“别吵!我记得就在这附近。”直到他看见巷口闪过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背影,眉毛便舒展开来,缓慢地露出了个笑容。
这条街本就没什么客流量可言,因此在摆好折凳,远望到那一群人中的那一位后,商知翦只微怔了几秒,就立刻转身走回了店里。
这群客人点单十分大方,更是点了不少啤酒,商知翦的婶婶把单子送进后厨时都喜上眉梢,连平常必备吵架拌嘴、相互指责的步骤都省去了,忙催商强赶紧上菜。
后厨逼仄狭窄,商知翦的叔叔商强没料到今晚会突然来这么一群客人,立时手忙脚乱。商知翦走过去道:“叔叔,我帮你吧。”
商强也不跟他客气,立刻把许多活都扔给他干。烧烤炉烟熏火燎,商知翦戴着棉线手套,翻动炉上的烤串,汗不断地从额头上滚下来,有的擦拭不及便滚进眼睛,带来尖锐清晰的痛感。
点的菜总算上齐,消停了一会。
商强正和妻子美滋滋地小声商量这单能赚多少,看对面都是不缺钱的学生,多算几个钱想来也不会被发现,商知翦站在另一边阴影里,借着昏黄灯泡,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单词本来翻,并不作声。
“什么啊,这是不是头发啊!”
“我操好恶心,我都吃了一半了!烤得难吃就算了,怎么还有头发!呕!”外面桌椅吱嘎作响,显然是这群少爷们打算要掀摊子了。
商强夫妻二人大惊失色,连忙出去解释,退钱自是不可能全退,只说掉根头发进去也是正常现象;而这群少爷也不是差钱的主儿,脾气上来自是不管不顾,眼看就要掀摊子,引得左邻右舍都远远地驻足看热闹。
今晚的首个盘子眼看就要粉身碎骨,商知翦把单词本收进口袋里,用毛巾擦了擦额头,掀起帘子走了出去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消消气。”苏骁一脸“以和为贵”的表情,夺过那可怜的劣质瓷盘又放回桌上,同时一仰头,露出演技不甚高明的惊愕表情:“哎,商知翦?你怎么在这?这是你家开的吗?”
第10章 属于
商知翦站在苏骁那桌旁边,表情冷漠,一瞬不瞬地望着苏骁,像是在无声地对峙。
苏骁随即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,一笑时颊边就有个浅浅的旋涡:“商知翦,你怎么不说话啊,看着我干什么。”
“哎哟,知翦,这是你朋友啊,你怎么不早说呢?你看看,我们有话好好说是不是?”商婶立觉有门,赔上亲切笑容,试图平息风波。
第11章
同类推荐:
天生尤物【快穿】高H、
顶级暴徒、
被丈夫跟情敌一起囚禁操玩(强制 1v2)、
优质肉棒攻略系统(np高辣文)、
失贞(np)、
女配她总是被肏【nph】、
强睡了校草之后(NPH)、
爱堕【父女】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