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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他从雪中来(古言h) 怎么办啊

怎么办啊

    容绒被霍诀这般注视着,脸颊滚烫如烧。又见他此刻脸上挂着明媚笑容,在她看来竟诡异得很,忍不住问:“你笑什么?”
    霍诀眉眼弯弯,笑意愈发浓烈:“我开心啊。”
    如此,容绒小声嘟囔着:“有病。”
    霍诀捻起她的发辫,在指尖慢慢把玩着,柔声道:“你心底也是心悦我的,是不是?”
    容绒只瞥了他一眼,双唇紧闭,不吱声。
    “说句话呀。”
    霍诀不依不饶。
    容绒抬手按住他那只玩着辫子的手,神色故作淡然道:“这灯会也算看过了,时辰不早,我该回酒楼了。”
    可霍诀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,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,一脸认真:“酒楼人来人往,嘈杂得很,夜里怕是难以安睡,今夜便去我府中歇下。那里安静舒适。”
    鬼晓得他怀的什么坏心思!
    “不去。”容绒当即毫不犹豫地拒绝,语气坚决。
    言罢,便抬步朝着酒楼的方向匆匆走去。
    霍诀见状,几步大步赶上,自然而然地牵住她的手,并肩走在她身侧。
    他脸上笑意不减,随口而言:“那我便去酒楼陪着你睡。”
    “不用,不要!”
    容绒羞恼交加,加快了脚步,试图挣脱他的手。
    回想当初与霍诀初次见面,眼前这人一副谦谦君子模样,举止文雅,谦和有礼。
    可如今看来,简直判若两人,她暗暗懊恼,果然是被他那副人畜无害的外表给蒙骗了。
    看似人模人样,实则内里……想到此处,容绒叹气。
    半晌之后。酒楼没回成,容绒被霍诀连哄带骗、半推半抱地“劫”到了静月府。
    他一路上言辞恳切:“前两日我在河水边救下一只尚未断奶的幼犬,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喂养它,若再没人去喂,这小生命恐怕就要活活饿死了,你心地善良,就当行行好,去帮帮它?”
    他说得煞有其事,神情认真得让人几乎无法怀疑。
    容绒半信半疑,可终究还是架不住霍诀的软磨硬泡,又念及那嗷嗷待哺的幼犬,便随着他一同前往静月府。
    途中她还特意买了两婉新鲜的羊奶。
    抵达府邸后,容绒跟着霍诀径直走进屋内。
    她站在屋子中央,四处找寻幼犬“嘬嘬嘬”好半天,却不见幼犬的踪影。
    容绒这才恍然大悟,上当受骗了。
    她又气又恼,猛地转过头,怒目看向霍诀,嗔怒道:“霍七,我爹若是寻不见我,定会担忧的。”
    霍诀却仿若无事发生一般,悠然自得地走到桌前,倒了一杯茶水,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    待茶水入喉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:“莫急,我早已差遣下人前去告知柒伯父,说你在我这,让他无需担忧。”
    容绒听闻此言,二话不说,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。
    可她刚迈出几步,霍诀便从身后快步追来,长臂一伸,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身。
    紧接着,容绒便听到他厚着脸皮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:“我每至夜晚,满心满脑,想着与你做那档子事,怎么办啊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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